从不白日宣淫……”
他没好意思说,顾还卿却秒懂——花非花只是易容成夜皇,时不时的怕穿帮不说,他还是个天阉,若在光亮下宠幸妃子,没两下便让人识破了。
果然如姬十二所说,花非花未能改头换面,只靠易容过活,过的极为辛苦——这也可以解释,为何花非花当初在兽孩谷,那么疯狂的想用姬十二来“改头换面”。
——原来,罹患怪疾且天阉的他,纵是易容,也过的极不幸福……
“而且,”曜摇着扇子指了指屋顶,有些调皮地道:“夜皇的帝星早殒,那颗帝星,其实是他弟弟的。”
姬十二接过话头:“清虚道长的两位道友也说,无论是按夜皇的生庚八字,或者别的来卜筮,此人做古多年,投胎转世都已成人。只不过,花非花扮夜皇扮的维妙维肖,没露半点破绽,纵有懂行之人算出,也不敢轻易道破。”
这世上不乏能人异士,顾还卿没说什么,她只是咋舌:“还投人胎啊。”
众人笑。
顾还卿却有些笑不出来,夜皇才是花非花假扮的,那她,基本可以排除“夜皇是生父”这个可能了。
花非花是个天阉,她也不可能跟花非花沾上半毛钱的关系。
尼玛,搞到现在,她仍是父不详,真让人郁闷!
原本,她觉得南阳帝和庆隆帝最为可疑,尤其是庆隆帝,他和黛宫主同年,又有害黛宫主的动机,且,他无论是登基的时间段,还是在位的年数,都与薄野素璎遗函中所描述的“那个帝王命的男子”相吻合。
虽说他有帮黛宫主重建沧月之意,可这不是嘴上在说说,尚未开始真正实施么——故而,他仍是怀疑的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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