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也丢失,其他貌似还好。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不急于离开,一是想寻找甲甲;二是想防着花非花忽然冒出来;三,埋伏在那座悬崖附近的弓弩手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是杀她?还是杀花非花?没搞清对方是谁之前,她不想打草惊蛇。
眼角的余光扫到一块黑色的衣角,在她下游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堆乱石,那地方似乎有人,浓郁的血腥味正是从那个地方传来了。
她垂下长睫,沉思不过一秒,却并未走过去察看,而是背好箭囊,慢慢蹲下来,俯身掬起一捧溪水濯面。
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气从她脸上扩散开了,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索性连颈子都洗了。
口中渴的快起火,腹中饥肠辘辘,涧水缓缓流淌,清凉如镜,她又用双掌连掬了几口水喝下,终于稍解干渴。
下游那里一直没有动静,她沉了沉眸,起身缓缓走过去。
是花非花。
他仿佛死了,趴在乱石堆上,黑衣浸血,乱发覆身,连发丝上都黏着已凝结干涸成黑褐色的血块,地上也有大块大块的黑褐色干血块。
有许多苍蝇和蚊子围绕着他叮咬,发出“嗡嗡”的声音,他,却一动不动。
大概是真死了,要么就是他装死的功夫太好,顾还卿都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唤了一声花非花,顾还卿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个人,她恨是恨,憎恶也憎恶,还对他下毒,一心想毒死他!但生死存亡的关头,此人却又替她挡箭,她身上的衣衫上沾满了大块大块的血迹,绝大部分都是花非花的。
她取了一只金箭,伸脚将花非花的身躯拨的仰面朝上,又用箭头拨开他脸上糟乱的脏发,他的脸上都
第26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