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吧,我也曾劝过她不要做绝,但她坚持要这么做,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他的夫吗?你怎么没有办法?你难道是个摆设?你不会先休了她吗?不会揍得她皮开肉绽,哭爹喊娘吗?让她这么得瑟!”
申徒晚蝉气急败坏,脸色铁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几乎口不择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种女人,你便是打死她,也没人说你半个不是,叫她在外面不给你脸,活该被打死!”
“够了!”聂灏剑眉一挑,英俊的脸上全是阴霾之色:“我不想休,我也没权力休!至于揍她,你觉得有那个可能吗?端木贞静的下场你没有看到?”
他双手叉腰,脸色沉若锅底,气息浮躁:“我纵然跟她动手,被揍的皮开肉绽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而且我也没权利揍她,当初立婚书时,做保的刘大人出了点小纰漏,连带着官府的备案也跟着出错,我跟她又没有夫妻之实,光凭拜堂,也压制不了她,遑论动手揍她。”
申徒晚蝉眼前一亮:“这么说来,你根本不必休她,她也不是你的夫人?”
“你想的倒美?”聂灏冷哼:“她是我娶回来的,我父亲又认定了她,没有婚书,没有备案,是没有约束力,但民间和百姓可不这么认为,约定成俗你懂不懂?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拍卖我,并且我怎么跟她商量也不听?非要把我卖了!”
“为什么?”信息量太多,申徒晚蝉只觉脑子不够用。
“因为她就是想起一个广而告知的效果,把一切放到明面上,好从此摆脱我!摆脱聂家!告诉这世上所有的人,她跟我没关系!一切只是一个误会!”
“而且你这个蠢货,正好给她一个好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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