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浅歌见她练功心切,心情是格外和复杂,可还是全力配合,每次都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
但是,这天顾还卿练完功后,脑子里除了浮现初一入慕府成了慕还卿后,她的奶娘每晚都会教她盘腿在床上练功以外,再也未看到其它的画面。而且很奇怪,初一练功的资势竟与她现在一模一样,连手心都是同样朝上。
她努力的想再回忆其它的画面,却是徒劳。
她记起了这个奶娘——
慕还卿落水之后,慕尚书和慕听涛觉得责任在于她的奶娘,便把那个女人远远的发卖了,初一的奶娘是后来安排的,姓阙,一直照料初一到慕明月出现,慕尚书恼羞成怒,把侍候假女儿的下人打的打卖的卖,都弄走了。
这位阙奶娘也被卖,卖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顾还卿隐隐觉得,这位阙奶娘只怕与初一的娘有关系,也就是那个红衣女子。她脑子灵光一闪,跳下床便拿了纸笔,聂浅歌以为她看到了那红衣女子与白衣男子的脸,毫不犹豫的就给她磨墨。
可等她画出来后。冷奕却摇头:“这么平凡普通的一个人,随时能泯然于人群,如果不是天生如此,那只能说明她易了容。”
“……”
顾还卿不死心,问聂浅歌:“那高人是不是把这套心法也授予别人了?我感觉初一从进了慕府就开始在练这功。”
不可能!
聂浅歌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幸亏反应灵敏,把话硬拗过来了:“……也许吧,你真的感觉你小时候就练过吗?可你为什么不记得?如若不然,你现在练的时候怎么没感觉?”
“但我练的特别快,你念前一句的时候,我其实隐隐约约知道下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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