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能吃,这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啊!简直惨无人道。
不过,即使是折磨,那是是甜蜜的折磨,他甘之若饴。
第二天,冷奕的八卦天性冒头,低声采访他昨夜佳人在怀,有没有趁机揩油,或做些旖旎绮梦的事,感觉如何。
“感觉?”聂浅歌眼皮都不抬,嗓音粗嘎地道:“竖了一整夜的旗杆!”
“……”
冷奕愕然的张着足以塞鸭蛋的嘴,半晌之后,他噗的爆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然后极不厚道地道:“天可怜见的,想必那滋味不好受吧。”
聂浅歌一茶杯砸到他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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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还卿表扬浅浅昨夜做的好,她早上醒来没看到聂浅歌,却看到浅浅睡在床上,大感欣慰,觉得不枉她天天对浅浅说教,这丫头终于有进步了。
莫明其妙得了表扬,浅浅稀里糊涂的,颇有几分心虚——她昨夜明明记得聂浅歌没走啊,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
不过她又不缺心眼,有表扬总比被顾还卿教训强啊,因此她却之不恭地受了,还对顾还卿说:“你不知道我昨夜费了多大了劲才把他撵走!也就是我对你这么好,换了别人,肯定是不能的。”
顾还卿像摸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笑眯眯地道:“孺子可教也,继续保持下去,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却传来喧哗声,顾还卿和浅浅步出房门,就见院子里,珩叔陪着宫少陵的随扈大虎在说话,而蕙蕙和冬草拉着福婶正不知说着什么,两个姑娘神情紧张,言语仓皇。
“怎么了?”顾还卿走了过去:“珩叔你不是在酒楼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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