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好无可奈何的容忍聂浅歌。反正聂浅歌脑子不灵光,应该听不懂他所说的话。
只是他还是紧紧皱起眉头,聂浅歌邋里邋遢的,像个流浪汉,却紧挨着顾还卿,且抱着顾还卿的手臂,仿佛顾还卿是他的,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叫人碍眼。
侍女送上精美的茶点,他赶紧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聂浅歌,坐那儿吃去,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不要你管!”聂浅歌气呼呼地说——囧里个囧,他今日玩叛逆,并打算将叛逆进行到底。
姬非晚气的牙痒痒,却碍于顾还卿不好发脾气。
顾还卿却觉得聂浅歌这样子十分有趣,平常挺老实的一个人,谁都能欺负,这会却像只炸了毛的猫,谁惹就恨不得挠谁一爪子,不禁奇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聂浅歌漫不经心地瞟了姬非眼一眼,非常肯定地下结论:“瘸腿呆瓜一枚。”
“……噗!”顾还卿实在是忍俊不禁,当即笑场,这不傻啊,哪里傻了?骂人骂的多精辟顺溜啊!
姬非晚自己也忍不住笑骂:“娘的,你自己是个呆子,却骂老子呆,亏你说得出口。”
顾还卿本以为姬非晚找她是为东篱山的事,打算三言两语说完就走,谁知姬非晚吱吱唔唔半天,却含含糊糊地问:“还卿,你是不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小时候的事?什么小时候的事?
“殿下你指哪桩?”
“就是……没有哪桩,就是你小时候的一些事,你还记得吗?”
“具体几岁?”
姬非晚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大概六七岁……或是七八岁吧……”
不管是六七岁或七八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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