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真的很難受,肩膀僵硬地挺起,手勉強撐在牆上,隨時會倒下似的虛弱,可那被他慣穿的身下,卻是另一番風景,腰隻一抽一抽地瑟縮、閃躲著,看上去,反而像在擺扭、迎合。
庭閻俯下身,貼上她的嘴唇,慢慢地包覆著,那軟糯的唇顫抖著,他撬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舌頭一上一下地攪動著,腿間則順著那不疾不徐的力道,饞涎地攪動著,像在畫著圓弧,讓她稍有適應的片刻,得了吋微的應許,便立刻進尺深入。
一點一滴,似在誘導這個女人屈服,又像在強迫她接受自己的全部。
她渾身都軟,軟得像是再熱一點,就會化掉似的。
不,庭閻心裡想,要化掉的是他,他的腦子,現在全變成糨糊般軟爛的液態,無法思考,只貪婪地徜徉在那一波波襲來的快感中,他被女人絞得緊痛,那裡,是他強行鑿開的隧道,拓展了他所求的慾望所能伸張的空隙。
「嗯……」從喉嚨深處壓抑擠出的喟嘆,讓庭閻不自禁閉上眼,壓在她背上,一隻手按住她撐在牆上的手。
內臟裡所有的空氣,彷彿都隨他進入這女人的體內後,反而被擠出來了,他的身體空蕩蕩的,縮扁成沒有知覺的空殼,唯獨在她其中的知覺是活著的,鮮明的,窒息的,滾燙的。
那樣,他才能確信自己是活著的。
對一切都不在乎、不在意,情緒未曾因為旁人有所起伏的他,卻對這個女人充滿貪念。因為她而不安,因為她而害怕、痛苦,完全就像著了魔似的。
庭閻扶著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搗著,任意在其中攪動,慢慢地轉,磨蹭著每一摺的顫抖,品嘗著每一寸的緊縮,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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