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Uber。」
應遠忽然喊住她:「卓裳裳。」
她在玄關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嗯?」
「我??我,」他說,結結巴巴地。急於辯解的時候,反而容易口是心非:「也許,妳是對的,我對梓柔,那時大概是真心的。」
裳裳嫣然一笑,彷彿總算卸下某塊大石頭的踏實,「我會支持你的,阿遠。」
門關上,她離開了,房裡只留下她的香氣。
落地窗映出相鄰不遠的高樓,反射著升起太陽的耀眼絢爛,他蹲在沙發前,狼狽地反芻自己的窩囊。
他終究沒勇氣去承認那三個字。
﹍﹍﹍﹍﹍﹍﹍﹍﹍
应远始终想不起来,裳裳身上那股怀念的味道究竟是什么。
在窗帘下隐约透出釉青灰濛的落地窗后,她偎在他身上,犹如孩子般酣睡着。
微弱的夜灯打在凌乱的床单上,丝绸里的银线,散发出细微的丝丝光泽。白皙而美好的肌肤上,全布满了他整夜反覆留下的吻痕。应远修长的手指缓缓勾起卓裳裳的一绺长发,再让它们从指尖滑落。
从小到大,他一直觉得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从来得不到,不想要的,反而唾手可得。
“裳裳、裳裳,”他轻轻要摇醒怀里的人儿,“别这样睡着,去洗澡,我放好水了。等下替妳弄点热的饮料,喝完再睡。”
“唔,”卓裳孩子气地缩起身子,像在赖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我的腿,没?力气了,走不动呜??”
她握紧拳头,用力捶他,“就跟你说,我不行了,你还一直??一直??”
她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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