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衔默的目光正好越过韩归白,对上他的,就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
“事先声明,我是不会说恭喜的。”阿多尼斯道,是一种除了他们俩外没人能听见的低声。
沈衔默对阿多尼斯的坚持有所预料,他的情敌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对此,他只回了干净利落的四个字:“现在而已。”
阿多尼斯一边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现在而已?沈衔默是指,他以后肯定会死心?“这事儿你说了不算。”他轻哼一声。
沈衔默没接话。他才不管阿多尼斯想什么,反正他绝不会给任何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种沉默代表的意义,阿多尼斯读出来了。“我想我不是一个人,”他说,意味深长,“你确实要提高警惕。胜利这种东西,坚持到最后的才最美。”
沈衔默花了两秒钟思考。阿多尼斯在暗示什么?是说自己的意志无可动摇,还是说褚修也没彻底放弃?最后,他确定了,轻声道:“你怎么知道笑到最后的是谁?”
这话里没有试探、没有反问,只有笃定,阿多尼斯略微诧异。他重新把沈衔默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有所察:“我能不能假设,你的自信是来源于,你已经能解决之前十年的遗留?”
沈衔默没回答,只小幅度勾了勾唇。
这种细微的反应落入阿多尼斯眼里,他突然有一点心慌。难道沈衔默真的抢在了他前面?不可能啊,他一点风声也没听见!
然而沈衔默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并且不愿意给他留下多余的幻想空间。“就和你现在想的一样。”
“……怎么会?”阿多尼斯只感觉自己的脊背开始僵硬。
“那是一个惊喜。”当沈衔默说出
第4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