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多高了。里面还有不少非常高大的树木,听田大叔说,这栅栏已经围了上十年,看来这十多年里,应该是没人敢进去了。
毕竟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家的牲口进去了,谁也不会愿意为了一点柴禾去冒那个险。
我沿着栅栏走了一遍,仔细用强光手电把栅栏周围全都看了一下。很快,我就有了很大的收获。
在我沿着栅栏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的脚印。由于这一带土质比较松软,所以脚印很清晰,尽管遍地落叶,我还是很快就确定了这很可能是赵晓天留下来的脚印。他来的时候穿的是一双他当兵发的陆战靴,那靴子的牙印很深,而此时这个脚印上的牙印看着就和他那双靴子留下来的差不多。
当我顺着他的脚印沿着栅栏走了一遍后,发现他的脚印是在栅栏左侧靠近悬崖的一侧消失的。脚印消失之处,栅栏对面的杂草明显也有被人趟过的痕迹。
我拿着开山刀砍了一根一人多高的树枝,树枝的直径约有两公分左右,树枝的另外一头有一个倒钩。我对田大叔说了一声我进去了,便就拖着树枝从栅栏缝隙里钻了进去。
“你小心点,我就在这儿等你……”田大叔在后面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说完已经拿着树枝钻进了杂草丛里。
杂草很深,足有一人多高,人在里面根本没办法直起腰。最主要的是,我是顺着前面进去过的人钻进来的,他明显也是猫着腰进来的,所以我为了方便,也就猫着腰朝前面走。
走了大概十多米,前面突然一下豁然开朗,一人多高的杂草没了,树也没了,只剩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泥巴地。
这里说的泥巴地就是那种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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