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们绝对不敢把我困那么久。谭步成胆子再大,也不敢弄死我,这就是我一直坚持的底气。
就在第五波人换班的时候,谭步成亲自来了。
谭步成阴沉着脸,冷冷地问了一句:“不要和组织对抗了,难道你还想和组织抗争到底吗?老老实实地交代你的罪行,说不定我发发慈悲,还能帮你和上面求求情,争取对你宽大处理……”
谭步成在我跟前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大堆废话,说的内容和之前那五波人都差不多。说什么掌握了很多我们严刑逼供的证据,掌握了很多我们挪用公款、勾结黑-社会,给黑社会充当保护伞的证据……
我就特么呵呵了,我知道这小子这几天肯定没少寻找我们的“犯罪”证据,可他找得到吗?
我和周融、赵晓天几个虽然这两年干了不少比较轰动的大事,顶撞上级的事情的确是没少干,可说我们挪用公款,勾结黑社会,我去你-妈-的……
严刑逼供的事情周融和赵晓天的确干过,可被他们严刑逼供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挂了。
周融在医院逼供的藤田一男挂了,赵晓天在局里逼供的郭大海也挂了。我亲眼看到的,只有这两个人被我们刑讯逼供过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都只有我们几个自己人在,他上哪儿找证据去。
估计这混蛋派人去监狱,一定是去查那些被我们抓进去的人。可那些被我们抓进去的人,我们都没对他们严刑逼供过,就算他们恨我们,配合谭步成派去的人诬赖我们严刑逼供了,难道一个监狱的在押犯人的口供,也可以为我们警察定罪做依据吗?那我们国家的法律也就太扯淡了。
谁不知道那些监狱的犯人,十个里面有九个都很恨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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