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不仅是我,就在我那狗爪子抓到邢酬屁股的时候,邢酬也和我一样触电一般浑身一颤,而后我们俩都愣住了。
紧接着,便见邢酬缓缓转身,而后举起她一直握在右手上的弯刀冷冷地问我:“那只手干的?”
“师,师姐……误,误会……”我能感觉到我被吓得腿都在筛糠一般地抖。之前我都还是叫邢酬。这时我不得不和她套近乎了。
邢酬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太清楚。不过她给我的感觉却是,这女人很像女版的周融,下手绝对不是一般的狠。且不说别的,就从之前她一飞刀就砍断了那个冒牌周融的手就能看出来。
冷、傲、身手了得,这三点邢酬和周融都出奇的相似。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邢酬的话好像比周融多一点,不像周融那么沉默寡言。
想想周融以前对那些犯罪分子下的毒手,再想想邢酬之前一刀飞断那人的右手,以及刚认识她时,她那么恶毒地把我们和那么多蟒蛇和老鼠关在一起……我心真是哇凉哇凉滴。
此刻她问我是那只手干的,明显是想剁手了,我特么又哪里还敢告诉她是右手干的,不过我条件反射的自然反应却暴露了是哪只手干的。因为邢酬那么问我之后,虽然我心里知道绝对不能说,可我却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右手干的?”邢酬又冷冷地问了一句。虽然她此时还是用黑布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脸上那股浓浓地杀气。
就在她话音刚落,跟在我们身后的周融和李静突然不约而同地问道:“邢酬,怎么了?”
“小林,怎么了?”
“我,我,我……”我吞吞吐吐地“我”了半天
第38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