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
李尧摇了摇头,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也用不着谢我,因为王斌做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刚才只是觉得他坏事做得太多了,所以就帮你们把他干掉了。”
“无耻!”我和张怡寒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
说真的,我见过不少无耻的人,却还是第一次看见李尧这么无耻的。
不过,李尧的无耻已经达到一定境界了,只见他听见我们那么一说后,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很多人都这么评价我,不过我觉得这个评价挺好啊,我个人认为,一般人都承受不起这个评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无耻一点又何妨?”
面对这么一个无耻到一定境界的人,我又还能多说什么。
我估计就算我现在骂他八辈祖宗,他也不会生气。他这个境界的人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激他发火的。再说了,现在把他搞发火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之后的时间里,我干脆就不说话了。
周融本来就不怎么爱说话,他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我却看见他一双眼睛似乎在不时地朝李尧身后死死地盯着。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那里站着一个戴着斗笠,倒背着双手的男子。
他的斗笠戴得很低,看不见长什么样子。加上现在有不少手电都照在我们脸上,我们就更看不清了。
那个人发现我们在看他后,他转身朝后走了几步,站在漆黑的角落去了。
不大一会儿,两侧的人全都掉头回来了,他们对李尧报告说:“霸爷,两侧的通道全都打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