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的事多着呢,要都像你这般,那倒真是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了!”丁二爷一边嘲讽一边继续编起了竹篮,也没喊吴陵起来!
“师傅,即使不能砍了赵问,我也一定得给赵问一个教训!”不然,他心头的那口恶气,真是得将他活活憋死!
“我又没说你不能教训他,别把自己绕进去就好!”丁二爷斜睨了吴陵一眼,又低头继续手头的竹条。
晚上,张木都睡熟了,吴陵还睁着眼想着赵问的事,去他家路程远不说,溪水村的人同姓的多,要是闹大了他一个人肯定得吃亏,带上大舅哥也可以,但是他直觉阿木不喜欢过多麻烦张家人。吴陵想了想,觉得乘着赵问来回镇上给他套个袋子再猛打一顿最简单不过了!棍子都是现成的,店铺里多得是!还可以把美人带去,挠他一脸血痕,让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吴陵定好了计划,看了身旁已经呼吸匀称的媳妇,贴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阿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那日,在街上,他看着她唱作俱佳地一会装哭,一会打人的模样,忽地勾起了他心里柔软的某个记忆,有个人,曾经也这样,那时他年幼没能护住她,现在,一定要护住阿木的。
美人轻悄悄地跳上了床,贴着张木的被子,窝在了床里侧,吴陵瞪了它一眼,又不敢乱动怕把媳妇弄醒,却见那只猫傲娇地撇过头,大咧咧地埋着头睡了。
吴陵觉得明天第一件事,便是一定要把恶猫的小床做好,以后让它一个人睡西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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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才从来没觉得这般无地自容过,他这十几年来一直读书育人,虽说考中秀才的学生也仅一个,但是他自认为至少是教了些做人的道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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