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狠狠瞪了他一眼,“莫要跟我说这些的话!”
贤太妃之前又为封焕相中了一个女子,可未曾想没几日又病重而亡了,连续两任未婚妻都突然暴病而亡,不能不让人多想,封焕克妻之名由此传开。
庄重摸了摸鼻子,知道封焕不好受也就不再多言,只默默陪他喝酒。
封焕见他这般,暗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我对那两个女子并不在意,只是出了事心中不痛快而已。”
“都是巧合,你不用放在心上。”
“有人说我命硬不易娶妻。”
“那是那些人胡扯。”庄重也知道这些传言,可从不放心上,先不说唯物主义什么的,自打他被文渊侯承认开始,就有不少人找封焕的茬。大事上无法,小事上倒是可以恶心恶心人。
这克妻之名,听着无关痛痒,可深想却不一般。克妻则难以有后,江山怎能落入这样的人手中?这比病弱的太子还无望呢。太子大病之后反倒比之前更加清明,不少人都觉得太子拥有子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封焕突然道:“我也觉得娶个女人回家没什么意思。”
庄重笑道:“那是你没遇到合适的,这些女子都是你母亲喜欢的,不是你喜欢的,所以觉得没意思。”
“以后不会了。”
“嗯?”
封焕深深望了庄重一眼,“这次是我母亲背着我自作主张,我本就打算好如何退掉这门亲,结果就出了这事,倒是省了得我的事。以后我的婚事母妃不可能再有机会插手,我只娶我喜欢的人。”
“嗯,就该这样,对你对对方都是负责。”
“我喜欢的人我会保护好,必是不会让他同那两个女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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