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没忘记对方什么身份。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距离不过一寸。输人不输阵,庄重眼睛都不眨一下,分明就是对方的错,他就是掉了性命也不能低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庄重只觉眼睛发酸,忍不住眨了一下,封焕从他身上离开,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一大早吵死了。”
庄重赶紧翻身下床,避免被再次骚扰,摸着脖子上的伤口怒道:“你是吸血鬼啊,一大早就咬人脖子,咬得这般厉害肯定出血了,若别人瞧见指不定怎么误会呢。还好我还没老婆,否则回家肯定得跪搓衣板!”
封焕扫了一眼那牙印,没有半点愧疚感,“吵。”
庄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下床气重的人伤不起,算我倒霉,下次别指望我跟你喝个通宵!”
昨夜二人高兴,把酒言欢不记时辰,困加醉就直接在酒楼里睡下。这处酒楼包间是庭院式的,一间主屋和长廊将庭院围住,风景优美宁静,达官贵族都喜欢到这里消遣谈事,而此处的收费贵得非常可怕。
“这可由不得你。”
庄重正欲反驳,封焕亲卫入内,在他耳边低语,眉头微微皱起。
亲卫离开,封焕眉间透着郁色。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想忙去吧,以后再寻时间教我骑马射箭。”
“太子病重。”封焕突然道。
庄重愣了愣,两人现在虽交好,除了那些案子极少说起朝中之事,更不会提起这些。
乾兴帝虽依然年富力强,可因他子嗣单薄,太子又身子弱,二皇子尚且年幼,朝中大臣每日最担忧的莫过于储君之事。尤其乾兴帝对封焕十分宠爱,并给予了很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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