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的生母呀。
她不能打她,不能对她做任何事,无论她有多恨,无论她有痛苦。
她只能尖叫着,狠狠抓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脖颈,自己的皮肉,将其撕裂抠挖得鲜血淋淋。
最后,她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天色蒙蒙亮,给安国府送蔬果的老农已经进来了,角门被打开,下人们热火朝天地搬运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厨房里热水烧开,白色的蒸汽热腾腾地从屋子里拥挤出来。
厨娘们起个大早,为主子们今日的第一餐做准备。
清晨餐点简单,厨娘和丫鬟们一边忙活,一边说话,间或有几句好笑的,听的人都跟着笑闹起来。
楚佩阳风一般地从小门跑了出去,下人们没看清,看清的几个送菜老农,根本不认识府里的小姐,只当时哪个屋里受了气的丫鬟。
楚佩阳一个人跑到了街上,从高门楚家独揽的国府道,到庶民居住的平安巷。从晨光熹微,到旭日东升,跑了好久,她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候,原本冷清的街道已经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
眼前花花绿绿一团,好像什么都看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小贩们,官差们,街上嘈杂吵闹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耳膜,可她好像什么都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人群那么热闹,老人,小孩,妇女,青年。各行各业,三五成群。
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他们都有自己的话要说。
他们在笑在哭,她不明白,为什么全天下的人,过的都那么好,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她不知道该不该哭,不知道能不能哭。她想不到任何让自己
第9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