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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煎好的牛排和红酒,还燃着两只长杆蜡烛,烛火幽幽照亮满地的红色玫瑰。温嘉言捡了几片在手上,忍不住笑起来,秦越这个人审美还真是够直男的。
她前面和周叔不是找借口,明天真有会议要开。惋惜了一下面前的烛光晚餐,她笑着摇摇头,换洗之后穿了睡衣坐在餐桌前一边看莫青青整理好的资料一边喝红酒。酒是好酒,年份很好,有不错的酸度,入口清爽。她慢慢的品着,手下的材料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所有的灯都暗了,只剩下桌上摇曳的烛火。
“不怕吗?”秦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黑吗?有什么好怕的。”温嘉言坐在椅子上,向后仰着脖颈去看他,还是紧紧地抿着唇,气鼓鼓的样子。
他从背后抱住人,在她的发间闻葡萄酒馥郁的酒香。等了半天,还是等不到解释,闷声闷气地开口问:“好不好喝?”
温嘉言没有回答,举起自己的酒杯递过去。秦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带着葡萄芬芳的气息就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后颈上。也不说话,就来来回回地吻她的后颈。温嘉言回过身去捧住他的脸,发现在烛火下有些红,眼睛也泛起波光。
“你这才喝了一口。”温嘉言贴着他的唇笑起来,想起似乎过去一起吃饭真的没见过秦越喝酒。
“我没醉。”秦越有点恼羞成怒,弯腰一下子把温嘉言从椅子上抱起来。
温嘉言细白的腿环住秦越的腰,低头去亲他气鼓鼓的脸:“哦,没醉。”
没醉的秦越抱着人稳稳地走进卧室,一下子就把她抛进被窝里,然后俯身上去。
☆、秦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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