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玲珑,秦越浑身的血都在发烫,他喘着粗气俯首一路吻下去,吻住支棱起来的细巧锁骨。
“秦越……”温嘉言在他耳边轻轻地叫着名字,微凉的鼻尖贴着鬓角。
“秦越。”
秦越发狠咬了她一口,将手从衣里抽出来,微微支起身来看住了她的眼睛:“温嘉言,你爱不爱我?”
从前他说喜欢她,如今又问她爱不爱。
温嘉言沉默着没有回答,秦越却不依不挠地又问了一遍。夜色很好,她却没有了醉意,一偏头躲开上方那双清亮的眼睛,将脸埋进被单里,装作醉得睡过去。她闭着眼睛等了很久,才听见秦越起身下床关门。
所以说小鬼就是麻烦,温嘉言真正睡过去之前最后在脑袋里想着。
第二天温嘉言宿醉以后醒来,家里已经没有了秦越的踪迹,只是餐桌上多了一份尚热的粥。她喝过热粥,宿醉以后的胃得了慰藉,一身清爽地出门上班。等电梯时,她看了看秦越紧闭着的大门,捏了一下眉心重新又打算准备搬房子。
温嘉言今天上午先领莫青青去与华斯正式签订合约,拿了五年合同才得胜还朝。电梯里,等着上楼,她拿文件夹轻轻拍了一下一脸菜色的莫青青:“还没醒酒?”
莫青青摇了摇头,眼睛垂着。
不知发生了什么,温嘉言抱住人的肩膀:“那开心些,今天可是好日子!”
升官发财的好日子。
公司所有人都放下了工作聚在一起,老总大卫亲自开了一支香槟,轻盈芬芳的泡沫飞扬在空中,映着陈贺发青的脸和紧咬着的后槽牙。大卫今年已经过六十,头发金白,大肚便便,他笑着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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