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拒绝:“我饱了,晚饭不能吃太多,会胖。”
见艾丽卡宁愿把窗户关上也不接热狗,彼得只好收回了手。
他心里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艾丽卡,问她白天为什么要跑,到底从哪儿来,目的是什么。
但直到热狗吃完,彼得都没有找到把问题说出口的机会。
第二天天不亮梅就出门工作去了,家里只剩下难得睡懒觉的艾丽卡和早起做饭的彼得。
快八点的时候艾丽卡终于醒了,她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平躺着发了一会儿呆。
这是一个月来艾丽卡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她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彼得在客厅里呼唤艾丽卡吃饭,艾丽卡回应了他,五分钟内搞定穿衣服洗漱等一条龙活动,端坐在餐桌前举起刀叉准备好。
见艾丽卡跃跃欲试如此期待,彼得反而紧张起来:“我、我也不擅长,我随便做的。”
艾丽卡叉起一块煎蛋吃的很开心:“反正不会比梅还糟糕。”
彼得:“……那倒是。”
饭还没吃完,外面传来敲门声。
艾丽卡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随后又强迫自己缓缓放松,她目光一转,对上了彼得一言难尽的眼神。
“……怎么?”艾丽卡奇怪地问。
彼得的视线挪到了艾丽卡的左手上。
艾丽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僵停下动作——之前听到敲门声,她本能地握住餐刀在指间翻转起来,明晃晃的刀刃闪出一片雪亮的光。
玩刀是她多年的习惯,既能锻炼手指的灵活程度,又能随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