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朝着言瑾炫耀,言瑾这次是真服气了,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景淮道:“真的钓到了,你怎么会钓鱼的?”
“这也没什么技巧,有耐心就行了”,景淮继续道:“小时候我太淘气,我爹为了训练我的定力,就让我拿着鱼竿去钓鱼,还规定钓不够不许回家,我那时候哪能坐的住啊,后来没完成任务,怕回去挨训,就拿了锭银子买了一大桶鱼让人提着回家了。”
“后来呢?”言瑾直觉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后来我爹拿了马鞭把我一顿暴抽,说我净琢磨歪门邪道,”景淮感叹道:“我有时候是真怀疑那是不是我亲爹呀,那把我打的,半个月都没能下床。”
言瑾笑的直肚子疼,景淮抱怨道:“我这不是跟你讲笑话呢,怎么就不知道心疼我呢?”
“没事,你皮厚,挨顿抽也没什么。”
“我说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景淮不满道:“那火辣辣的滋味,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疼。”
“鱼线好像缠在一块儿了,”言瑾向景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景淮帮她理好了鱼线,重新抛下水,言瑾诚恳道:“我发现你跟那些纨绔比起来还是要强上一些的,最起码还会钓鱼。”
“你这是在夸我吗?”景淮想了一下,道:“不过也是,最起码我还会钓鱼呢,你跟我出来,好歹饿不着你。要是有一天候府落魄了,我卖鱼养你啊。”
言瑾玩笑道:“要是有一天候府落魄了,咱们就一拍两散,各奔东西。”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景淮幽怨的望着她道:“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