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他轻轻扬眉,“那日,我看见三哥出门,便悄悄跟了上去,但是没想到跟丢了三哥,却发现这个一个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啧啧,真是雨后梨花,我见犹怜呐……”
“混账!”皇帝龙颜大怒,“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逆子!”
慕容恪却是更大声吼了回去:“你以为我想要你这样的父亲!”
他眼眶通红:“我母亲为你诞育子嗣,可在你眼里,连御花园一棵寒梅都比不上!她病的那么重,可是你呢,你却任由皇后和宁妃相争,害的我母亲如此惨死!我在皇后的坤宁宫和宁妃宫前跪了那么久,可是你派来派去的太监竟然连问都不曾问一句!没有人比你更伪善,更冷酷!死在你手上的人只怕已经铺满了围场,我不过是替天行道,替一个和情郎私会的荡~妇了解自己而已!这样一个□□,和那个不知羞耻的浅襄一般,如此贱人,怎么嫩奢望进的慕容家的大门?!”
此话一出,皇帝的脸便像是挤了几处条抹不匀的胭脂,红一阵白一阵。浅襄是慕容恪曾经指婚的妻子,柱国大将军的孙女,是皇帝一心促成的亲事,家世相貌样样都好,除了贞洁。婚嫁前逃婚,使慕容恪一时沦为笑柄。也是这件事后,他西进戍疆,一去数年。
事已至此,慕容昕心知无可辩驳,便果断寻找了最有力的理由和最能博得同情的借口。他愈是激烈,这效果也便越好。
皇帝眉目中果然有几分松动,崔笠眉头微蹙,几乎便要出声,却听见慕容昕站了出来,平稳的脚步声安抚着他激愤的情绪。
“这么说,那封假冒相约的信也是四弟的手笔。”他这话,几乎瞬间将皇帝的情绪拉了回来,倘若是因为激愤杀人,那尚可说,但书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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