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城额头顿时出了冷汗。
他再看向宁卿,眼神便多了两分畏惧。
“姑娘,你看,今天的事情,也是个误会——谁也不想……”他无力的解释。
宁卿收敛了笑意,沉声道:“朱大人的误会,还希望就此停止。”
“那是,那是。”朱新城应了两声,立刻退了下去。
几个本想跟着捡“便宜”的士卒,眼看朱新城竟然空手走了回来,不由大失所望,一个胆大的士卒拍马屁:“大人,可需要小的为您效劳那边有个雪稞子,避风,舒服的很呐。”
“舒服你个娘。”朱新城一脚揣在他心窝,“还不快开路,想明年再回去报道啊。”
宁卿微不可闻的吐了口气。
回忆慢慢清晰。
就在十天前,她还是权倾一时的左相宁庄臣的小女儿,上有贵为皇妃的长姐,下有玉琢可爱的幼弟。
豆蔻花开,年方十五,容颜倾城,身世高贵,求亲的官家贵卿踏至纷来,只差点挤破了丞相府,甚至连太子都意有所指的暗示过父亲。
而父亲的最喜欢的得意门生顾我在身为铁面无私长安令,偏生化成了多情绕指柔,整日围着丞相府想着法子鸿雁传书。
可就在她被这年轻俊朗的长安令磨的受不住,准备磨墨回信的那天,花好风清,丞相大门被御林军围住,那前一刻还温情脉脉的长安令,冷着一张脸,跟在传令的太监身后。
尖细细的嗓音宣读着宁家的命运:
宁妃不端,祸乱后宫,巫蛊诅咒太子和皇后,打入冷宫,非诏不得相见;宁庄臣身处相位,不念社稷之危,尽己之私欲,谋立皇储,以拥戴自居,大罪一;于各路军报任意压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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