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桶不干净,你这么抱着,胸口都脏了。”
吉云是白裙子,当然最不耐脏,但是……她皱着眉心顺着他视线往下,一直挪到自己鼓囊囊的前胸,逆流回望过去,他视线居然还没移走。
吉云质疑:“你究竟是看哪呢?”
陈琛原本坦坦荡荡的一个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一张脸仍旧是白,只有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后厨里跑出两个穿白褂子的,站在门口说:“琛哥,桶在车上是吧?”
陈琛得以脱身,又看了吉云一眼,跟在两人后面,说:“车上,大家一起帮帮忙,没几个了。”
“一句话啊,琛哥!”
几分钟后,忙得告一段落的男人终于过来,吉云起身和他走出去,没到车前,陈琛忽然喊住她。
车站边钟楼忽然响起钟声,一下,两下,吉云点到三就停了。
“吉云,”陈琛说:“你现在去那边也晚了吧,下午的课还准备去吗?”
吉云向他走一步,说:“怎么?”
陈琛说:“我带你去把你丢的那些东西找回来吧。”
“……”吉云微微怔忪,说:“陈琛,你这一天带我的惊喜也太多了吧。”
先是见到了他在朋友圈里的左右逢源,再而是事业上的蒸蒸日上,他一回故土就如同鱼入晴江,大刀阔斧地施展起拳脚。
而现在——
“陈琛,你要带我去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