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吉云的脚踝。
她连箱子带人地翻到在地,膝盖猛地磕上坚硬的水泥地,一阵钻心的痛。
解手过的孟燕正巧看到,尖叫着跑来扶她。
“吉云,你没事吧!”孟燕将人扶起来,将人上下一打量,说:“你膝盖都流血了,你手也破了!”
吉云一身白色长裙变得灰扑扑不说,膝盖的地方磨得起了毛,来不及多去关注,向着刚刚的方向看过去,那人已经拐过街口,不见踪影。
尚且挂着太阳的天上忽然划过一个闪电。
没多久,响雷夹着大雨,一声沉闷的巨响,冷不丁地劈头打下。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地面湿得彻底。
吉云抹了把脸上的水,却将破了的手掌腌渍得生疼。
孟燕又不愿意淋湿自己,又想去抓她,焦急地说:“吉云,你往哪儿走,过来躲会儿雨。”
吉云没理,冲在雨里,身后的孟燕忽然大喊:“吉云,咱们的箱子呢!”
吉云这才像是打破魔怔,边看着街角的地方,边回身走过来,刚刚放着箱子的地方果然是空空如也。
孟燕将包举在头上,说:“吉云,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