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云心中仍在后怕,几乎吼起来:“你有病吧,陈琛。”
吉云眼眶很深,双眼皮褶也宽,一瞪起人来凶得很,整个身体又竖起铠甲,一副随时要和人干架的模样。
要搁医院里,一多半的小护士小医生要避之不及,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只是轮到陈琛这里,他淡漠地朝人一望,不理你,反倒教她觉得自己成了乱发火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陈琛此刻捡起伞,言语平常地说:“我送你走。”
吉云冷笑:“不多管闲事了?”
“反正车已经在路中间堵着了,没人那么蠢还要冲过来。”
“能有人比你还蠢吗?你简直——”吉云肺都快炸了,不可理喻的硬石头。
陈琛没辩驳,仍说:“我送你走。”
吉云倔脾气被彻底调上来,别扭地说:“不必。”
人踩着高跟鞋,高傲地一扭头,一摇一摆地往前走。
到了毛孩家里,喜报被淋成落汤鸡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又是送毛巾又是送热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