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民是违法的!我要起诉你了哦!”
白猫恼恨地给了我一爪子——它锋利的指甲已经藏进了肉垫里,没有划伤我。
明明是这么有攻击性意味的动作,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只猫好像还露出了有些委屈和恼羞成怒的意思?
又不是我强迫你去挠窗台的,关我什么事,小猫怎么会怪我呢?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它放到书桌上,自己往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盯着它的脸,严肃地问道:
“你怎么又来了?你是谁啊?你和齐木楠雄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会有同款眼镜?从实招来!”
猫大人高贵冷艳地甩了个尾巴给我,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趴下了。
我:“……”
“你倒是理理我啊!”我不由得小声埋怨道。
白猫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哭了。
连个猫都看不起我了。
我也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