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拉着他的小妹一路往前走着,他的心情很复杂,这次去江南没有借回银两,可想而知他回来后父亲的震怒与埋怨,既而迁怒到娘亲身上,将来三人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他正暗自猜测着,就见身前的小身板猛的停下,接着眼前出现一叠银票,他错愕的看着。
“哥,快拿着,你先把这些银两交给父亲,便说是从江南借来的。”
“你从哪儿得来的银两?”吕承旭脸色一肃,看着已及他胸前的妹妹。
“这个你不用管,你先拿着过了这一关再说。”吕妍把银票塞入他的手中。
吕承旭的手觉得异常的沉重,又重复问道:“你是从何得来的?难道是娘亲卖了嫁妆得来的银两?”
吕妍一撇嘴,若是娘亲还有嫁妆,怎么舍得你这个唯一的儿子千里迢迢去借钱。不过吕妍怕她这个固执的哥哥再生出什么事端,便顺着话应承。
吕承旭顿觉愧疚,他攥紧银票,在心中暗暗发誓。
有了银票,兄妹俩直接往主院走去。
书房中,吕煦坐在案前,眼角余光正看到孟氏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礼记》在看,忍不住说道:“想不到你还看礼记,礼记中有这么一段:‘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你们孟家知书达理,祖上乃是大儒,怎会做出收陌生男子礼物的事!”
孟氏抬头,一双美丽的凤目有几分责备的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的道:“那礼记中还有说:‘疑事毋质,直而勿有。’您身为梁州司马,不但要泽福百姓,也要知事理,明判断,怎么在内宅中却受小人之惑?”
“你……”吕煦气恼的扭过头去,“你收男子的礼物倒还有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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