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够?这个时候你就不能专心些?”
“陛下——”殿外一声高喊,有脚步声急速传来。
我已经放弃了,扬起姜冕的宽袖,覆到脸上。果然,姜冕从来就没有在乎过,都没有放弃这一说,继续发力。
不知哪个倒霉太监闯进殿来:“陛——”消音了。
“陛下恕罪!”随即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我心如死灰,从今往后,他们的陛下便是荒淫无道白日宣淫连勤政殿都不放过的昏君了。
姜冕却颇有意味地笑:“只要不是太上皇和皇叔两位老人家过来,旁人撞见怕什么?”
然而世间有一条定律,你越是担心最坏的事情发生,最坏的事情它就会发生。
殿门外清晰传来一道嗓音:“什么事慌成这样?禀报陛下了么?”
倒霉太监哆嗦,惊恐:“还、还未曾,皇、皇叔请止步!您、您现在不能进去……”
“我不能进去?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诧异且微怒。
倒霉太监要哭:“无论如何,您现在也不能进去……求、求您止步……”
“有要事你不禀报,在这里拦我?入勤政殿见陛下,我如何进不得?让开!”
倒霉太监哭喊:“陛下——老奴尽力了——”
皇叔武人出身,何人能拦?在他一步跨入勤政殿时,我与姜冕齐齐以最快的速度滚下御案,手忙脚乱,站定整衣。
一地奏折,一地砚台碎片,一案凌乱,一殿乱象,还有两个衣衫不整做贼心虚面红耳赤的家伙。此情此景,皇叔一眼即明。他先是惊愕,再是脸有几分尴尬,最后愠怒。
“我去侧殿,有事相禀。”甩下一句话,他一眼也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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