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奏本上抬头,瞄了他一眼,见他手握的书卷还是那本午睡前翻阅的《素问》,书都翻旧了,快到韦编三绝的地步。看着也不像是心血来潮打算跟太医哥哥抢职业,难道是兴趣突发转移?
好似察觉我在偷瞄他,他目光从书上陡然一转,盯我脸上:“错一个字,反复抄十遍。晚饭前抄不完,晚饭就免了。”
事关口粮问题,我虎躯一震,忙低头加快速度抄写。
咬牙提速飚字正停不下来,脑门挨了一本,姜冕沉声:“抄得太快,晚饭也不准吃!”
我想甩了笔不干:“不能快了不能慢了,究竟要人家怎样嘛!”
姜冕瞅了瞅我的一张怨念脸,事不关己继续看他的破书,口气凉凉道:“自己体会。”
“哼!”我回到奏本上,老老实实按正常而又略快的速度誊抄。
书房沉寂,一个看书,一个抄纸条,两个时辰飞快过去。我合上最后一本奏章,丢下笔,整个人瘫到扶椅里,往椅背一靠,累得说不出话来。有生以来写的最多的一次字,满脑子都是朝事奏对。
“抄完了?”姜冕拿起奏本检阅,一连翻了许多本。
“太傅,我抄得如何?”我歪在椅子里,有气无力。
“狗刨字有点进步。”姜冕面上淡淡,颇有些勉为其难地评价。
“然后呢?”累了一场,得到一溜溜的肯定,当然想要更多。
“你还想要什么然后?”姜冕一副不情愿再夸奖更多的模样。
我彻底泄气倒在椅子里,果然还是得不到夸奖啊。也是,照葫芦画瓢,抄个作业而已,既没有创造性,又没有可发挥余地,委实夸不出什么花来。
我便不
第40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