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已是盘根错节,兼并土地,隐田纳奴,百代之必然,只怕帝都上京望族亦少有出其右者。姜太傅好一句国法不容,事实是,国法如何,目前并无定论,便是陛下都绕过不提。国法本就不存,西京姜氏又如何国法不容?”
真是个不畏权贵头脑清醒、有勇有谋有胆有识、口才了得雄辩有力的年轻人。
姜冕遇着了对手,但姜毕竟是老的辣。只见他气度不改,被逼入死角也不见惊惶,对这个年轻后生,亦是对满朝文武,更是对昨日未曾道出心意的我,娓娓道来。
“国法从不因个人而存亡,亦不因轻重缓急而存废,更不因一人意志而更迭,不管你承认或是不承认,国法便是国法,任何人不容违背。西京姜氏兼并良田,此事我不敢说没有,在场诸位大人出身大族的,也不敢说家族中未兼并过土地。但凡望族,庇护一方乡土,若逢灾年,朝廷顾及不到的地方,望族却可调剂一方。而此种过程,良民无力耕种田地,或多或少交由大族接管,而自身为了减少风险愿永世依附大族,久而久之便造成地方豪强兼并土地之势。此事非个人意志,乃情势推衍。若要破此困局,非独叶侍郎一人之事,乃需动用无数人力财力。而我朝方经壬戌之乱,百废待兴,是以当务之急并非干掉地方豪族,扶植庶族,陛下才道搁置此议。叶侍郎存心虽好,可曾细想此中关窍?”
姜冕入情入理一番话,倒使得叶安和无言反驳,甚至是哑口无言。
公卿们也都听得频频点头,甚为附和,因叶侍郎的提议而造成朝中人人自危的紧张气氛才得以缓解。
我也是松下一口气,原来太傅已有对策,难怪敢将叶安和的奏章呈给我看,还试探我的意思。挖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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