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君臣之礼,还要怀疑朕吗?”
一番言语痛陈之下,众人皆变色。
站我旁边准备非常时刻以武力值平息变故的晋阳侯都是一愣,看着我如同不认识一般。
礼部尚书率先垂下头去,战战兢兢叩首请罪:“陛下训诫得是!陛下/体弱还要心忧国事,微服私访如此深有用心,臣等愚钝,未曾考虑周全,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臣等君前失仪之罪!”
余众官员再不敢随便抬脑袋,以怀疑的目光瞅我了,无不匍匐地上冷汗涔涔,湿了一块地面。
我甩了甩颤抖的肥手,状若不甚在意道:“众卿为国操劳,偶尔便服出巡,逛逛酒楼吃吃喝喝也没什么,定然也是想不到能在此时此地见着微服的朕,虽然这也是一种缘分吧,但想必你们心里也不甚愿意。朕如此模样也就图个新鲜,惊扰到了各位,君前失仪这种罪名就算了吧。既然有将功补过的机会,各位爱卿还等什么?赶紧平身。”
礼部尚书会意,几名大员一同抹着汗从湿漉漉的地面起身:“臣等谢陛下隆恩!”
“快去快去!”我忙不迭挥手。
几人如蒙大赦,拿袖子擦着满头大汗,一起鱼贯出了隔间,往楼下替我觅食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顿时软了。
晋阳侯忙逃出手绢给我擦拭额头细汗,一面还不忘对呆立一旁的苏琯和他孙兄解释:“陛下/体弱,一次说不得太多话,这些大臣们不知体谅陛下,只知一味质疑,幸得陛下为人宽恕,不与他们计较。”
苏琯狐疑的视线还在我身上缠绕。那孙兄早趴地上没敢起来。
看一眼汗滴酒楼上的地面,我觉着自己的汗水并不比他们的少,只因我的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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