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巡按大人可温柔了呢,夜里还给我盖被子,我们还一起在后山池子里沐浴了,还……”
“闭嘴!”他被气得颤抖,气得抬起了手,气得想打我,终究没有落下来,却做了一件让我更痛心的事。他掀翻了食盒,鸡蛋滴溜溜滚去了地上,蛋壳裂了。大概也如同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旦触及他物,裂纹便轻而易举地产生。鸡蛋有了裂纹,便不再是一颗完整的蛋。这蛋疼的人生。
我一天之内接连气跑了两个给我送饭的人。
我揉揉脸,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风水不好,今日不宜送饭?
施承宣走后,我坐卧不安,他是说到做到的人,万一想不开真跟山匪勾结,那就彻底断送了他的前程!一向温和良善嫉恶如仇的施承宣竟要放下身段将邻县草寇祸水东引,他真是疯了!
扑到上锁的木门前,我对外间看守的杂役道:“小乙哥帮我给姜巡按传个话,就说我想他想得紧,一个人根本睡不着!”
不多时,外面传来紧促的脚步声,牢门打开,一身官服尚未来得及脱,急匆匆的姜冕就来了,站在门廊下,一脸微红,斥道:“你闹什么?”
我巴巴地望着他,情深意切道:“那人家不可以想你么?”
他拿眼瞪着我,故作威严一甩袖:“别闹!”
我蹭上去,巴上他手臂,眨眨眼:“那人家想跟你一起睡嘛。”
他威严地板着脸,纹丝不动,肃然咳嗽一声,声音弱下去:“那现在也还没到睡觉的时间……”
小乙哥捂着鼻血扭头奔了。
小丙哥从门后冒出头来:“现在天色已晚,做些奔放有趣的事时间刚刚好……”
我眼见着巡按大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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