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枝仔细听着:“我知道了。”
她答得认真,稍一点头,温顺的短发就跟着垂落下来,额前的碎发被晃得松散,露出格外秀气的眉梢。
几个教练员互相对视,喜忧参半。
来的队医看起来性格安稳,大概不会再待两天就跑,只是实在年轻得过了头,怎么看都叫人心里有些没底。
虽说能留下队医就是件好事,可要是来的队医什么都干不了,也是一样没用的。
实在怀疑眼前的小姑娘能做什么,几个人脚步渐缓,和柴国轩低声交流起来。
……
“都是气|枪,用的子弹威力小,但也不能冲着人。”
“分10米和50米的靶子,大部分人都是能兼顾两个项目的。”
“平时没什么人看,算是冷门项目,但是每回奥运会排项目表,第一个扛首金的就是咱们。”
刘娴没像其他人那么担心,给她一路介绍,语气透出淡淡骄傲:“四年一次,全国观众的眼睛都盯着,要立军令状的。”
叶枝听得专注,睫毛轻轻扑扇着,澄透黑眸里漾着光。
她的视线很快被墙上挂着的照片吸引过去。
纯黑的绒布上嵌着金色的遒劲字迹,下面列着一排照片,都是记者抓拍的赛场照。
叶枝第一眼就看到了今天遇到的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教练。
照片上的面孔比她见到的还要青涩一点儿,还带着不及全然褪净的少年气质,身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