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女孩从床上起来,直直走向台上准备好的浴缸,拧开水龙头。她从旁边梳妆台上拿出刀片,抬起手腕,在手腕上划了一刀。血滴落,红得太逼真,女孩躺进浴缸让血流得更快。
台下宋立宇情绪已然崩到极限,“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
孙阿姨慌忙给他倒水,“宋立宇,你怎么样,要是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回去。”
宋立宇一掌挥掉她手上的水杯,“我哪儿也不去!”
孙阿姨稍稍安心一点,他还分得清现实和表演。
第三场,双胞胎弟弟悲痛欲绝,他开始靠折磨自己来发泄,在手臂上刻女孩的名字。没有人来关心他,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父亲忙着为旧爱伤心,母亲心里眼里都只有哥哥。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他只是想要一个爱他的人。他恨哥哥,扭曲的心理没有及时得到开解慢慢滋生累积成深切的怨恨,他开始报复。
他用尽各种手段,报复折磨哥哥,也是在折磨自己。每个夜深人静的夜,他痛恨甚至害怕这样的自己。似乎有两股力道撕扯着他,左边的灵魂说:“你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你现要做的是忏悔,你的家人会原谅你的。”右边的灵魂说:“这些本来就是他欠你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你的痛苦要他加倍偿还。”
台上双胞胎弟弟痛苦抱着头蜷在地上,他太痛苦,只能拿头撞地板,地板撞得咚咚响。
第四场,双胞胎弟弟从洋槐树下醒过来,他抬手摸摸自己额头。他记得有伤痕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手变得好小。他坐起来,身上穿着校服,胸牌上写着小学二年级三班。他很惶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宝贝,你怎么在这里。”母亲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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