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苦恼的皱巴着脸,就着禾青的手吃了几颗蜜饯,又神情怡然的翻起了折子。禾青端着矮几到床头,拿着文房四宝认认真真的研磨。雍正提笔沾墨朱批,禾青就在一侧描画。
禾青本着回宫照顾雍正的指责,何况她也的确不想早早守寡,故而这一回十分上心。吃穿几乎都在养心殿中,夜里总要伺候着雍正歇下才肯回宫。雍正无法,时日长了他也的确熬不住身子,又怕禾青来往奔波太过乏累,故而就在侧殿一处僻了给禾青暂住。
好在雍正不选乾清宫为寝殿,故而皇后也不愿在后殿作为寝宫,若不然禾青还当真有些不敬皇后之意。
冬日里寒,禾青换了暖手炉送到雍正的手里,又给雍正备好坐褥。雍正一手茶碗,一手暖炉,全身热烘烘的,见禾青殷切的还要弄什么,很是着急的叫道,“你还做什么?快坐回来,和爷说两句话吧。”
禾青这两个月见了面就是吃药了?好点了?用饭多少?衣裳可暖和?诸如此类的话,日日都反复着问,雍正多少有些无奈,有时忙起来顾不得,闲下来了又是禾青为他团团转,正经算起来真是很少这样坐下来说话了。
雍正拍了拍身前,让禾青坐下。
禾青坐在雍正一侧,正对着,“我看近来四爷歇息的好,瞧着精神了许多,可还觉得哪里难受?”
雍正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禾青。
禾青低头端了自己一眼,她穿的就是常服,很不出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