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睑,淡淡道,“不喜欢?”
禾青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个孩子,要费点功夫。”
雍正眉宇微挑,掠过一丝了然,“原来的时候被吓过两回,精神不济,胆子也不如人。好在天性不错,只是略多注意就是,不必太过。”
小姑娘的心尤其细腻敏感,过热过冷的态度,都不适合。譬如禾青方才,调侃亲近,又有怡亲王等原来做了准备,倒也不算太过。禾青闻言,嘴角溢出一丝苦涩,她的孩子个个都是爽快人。弘昫顶多是闷着整人,但脾气却是说一不二的。如今果新做了养女,倒真是有些难为了。
至于被吓得两回,雍正不提,禾青也懒得问。晓得多了,难免心里顾忌,引生怜悯。果新看出神色来,却不是一桩好事。
雍正自认要事情交代完毕,整个人慵懒的侧身倚在罗汉床上。手里不慌不忙,颇有韵律的拨着手腕上的佛珠,神情自在。禾青看着有些意难平,沉声询问,“四爷可是要歇息?”
禾青含着自己都没掩住的怨气,在嘴里囫囵吐出来,瓮声瓮气的。并不尖利,更有种明明白白的孩子气。雍正很吃这一套,恍似空澈大悟的眸子,悲怜悯人的看着禾青,嘴里很是郑重,“好。”
她又不是虔诚佛徒,要拜得道高僧,跟她装什么?禾青随手把床头的引枕丢了过去,不冷不热的指道,“四爷困了就歇着吧。”
“你不困?”雍正疑惑的看着禾青。
禾青明显感觉自己原来懒怠的后果,身子也不如年轻时那么自在。故而在是非诸多的宫中,闲着无事禾青除了养养花,逗逗鸟,把当年的练字丹青以及木雕的功夫拾捡起来外,禾青还养成了午后歇息的习惯。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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