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劳烦三儿,带着奴才走一遭了。”
“你还说!”三儿瞪着刘氏,气的磨牙。
刘氏喜滋滋的,转身捧着矮桌上的瓜果就往禾青身后躲,装模作样的端到禾青手一侧。
禾青见这么热闹的场面,微微笑着,精神好了许多,“年氏那里如何?”
“药也快停了。”杨氏回道。
三儿不由忖度,“可是近来王爷少有留宿,哪里容得她?”
“自然不容她!”禾青嘴角勾起一丝戏谑,挑眉道,“太后老人家的丧期还有几个月,你觉得四爷能容她放肆?”
雍亲王并非不留宿,但是留的少,也曾禾青赶快起身解决。这种时候说有喜讯,依照雍亲王的谨慎,绝对不允许。还很有可能,被官员参上一本。
依照年氏的性子,想法子躲过去,也有可能。
“那主子的意思?”刘氏正站在禾青的背后,正和禾青揉着肩头,嘴里疑问道。
禾青端着面容,没有一丝笑意,“自然不容她放肆!”
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不能有一丝的马虎!
三儿虽然不情愿年氏少了一回遭罪,但是孰轻孰重,她自然清楚。遂咬咬牙,“那奴才去说?”
杨氏白了三儿一眼,“你说岂不是弄巧成拙?还让她提防咱们的眼线,可是不划算了。”
年氏从来不碰那些,但是她很聪明,只安排自己的奴才去做。至如今,也留得自己很好的名声。
三儿知道自己一时着急,见杨氏嘲讽自己,也只能皱着眉头,看着杨氏,“院子里的人你管着,那就让你去弄,主子静候佳音就是。”
“奴才自然办的妥帖。”杨氏认真的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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