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一般的新婚,更是多了一份警醒。年氏要是没眼力见,再得宠只怕也也不能长久。四福晋不喜欢年氏的脸,但是心情却大好的慰问了钮钴禄氏几句。
钮钴禄氏如今正是五个月的时候,晚春的天气总嚷着说热。四福晋眼见着钮钴禄氏拿着绣帕擦着额头,想了想,道,“院子里的冰,可还够?”
“够得。”钮钴禄氏餍足的抚着腹部,“太医说,不可贪凉。”
四福晋点头,“是这个道理,你这身子金贵,但也记得要常走动着才好,若是热的难受去了院里的翼楼,借着湖风也凉爽。”
钮钴禄氏少不得谢一番,李氏觉得回去也没意思,不若留在四福晋的院里,省的自己一个人在院里等着宫里的消息,抓心挠肺的胡思乱想。对于年氏,李氏也真是极复杂的。偏年氏方才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和善,除了禾青瞧着她脸红的看了几回外,满心满眼的就想着雍亲王了。
瞧瞧年氏那副腻歪的模样,牙都酸了。
禾青稍作片刻,听着几人闲话连篇,少不得尖酸的,便自己回去了。
申时的时候,雍亲王过了二院来。
禾青正坐在院落里,看着人挂屋上的牌匾,“四爷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雍亲王淡然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