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侧福晋,几回打了照面,互相也有很好的印象。
欣欣向荣的景象,看得禾青有些恍然。雍亲王正慵懒的躺在禾青的腿上,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弹。禾青正低头仔细的给雍亲王透着额角,眼睛正一处一处,仔细的量夺般,反复的看着雍亲王的脸。
这张脸,她竟然看了十多年了。
禾青不免有些好笑,雍亲王假寐的眼微开一瞬,道,“你笑什么?”
“四爷还记得,是哪一年见到我的?”禾青莞尔。
雍亲王凝了一会儿,睁眼瞧着禾青,“二十九年。”
“是啊,至今都有十多,不对。”禾青才说着,又顿觉不对,一迟疑的数数。
“二十一年了。”雍亲王笃定道,又有些嫌弃的口吻,“汗阿玛教了你那些年的几何,若是让他知晓这点你都算不好,怕又要说你了。”
禾青不以为然,轻挑眉头,“说就说吧,我都习惯了。反正,说少一点总觉得自己就没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