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宠无功晋升,已经是大恩了。偏还是不安分,实在是可惜了大姐姐,又要遭罪了。”
禾青压着婚事,但是私下里是问过月泠主意的。私密谨慎,才是符合月泠一贯行事。可是李氏如今,若是月泠软上半分,李氏便要敲锣打鼓的进宫,寻德妃娘娘给月泠指婚。好在,这中间还需要雍亲王首肯方可,李氏也不敢太过张狂。
因此,禾青断定李氏还不得月泠的婚事半分。那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顶多更让月泠厌烦李氏罢了,不甚要紧。
不过月泠这孩子,是真的留不住了。
禾青颇为头疼,心里一想,明日是该和四福晋定夺一二。确定哪些人,她身份有别,如今李氏晋升,到底还是四福晋过去更稳靠些。如此再问一些事宜,拿着单子,再和雍亲王商量。若是可以,便要上折和康熙说一声表清缘由。若是康熙有好的,自然好。若是首肯,只要一道旨意下来,事情也算是定下了。
朝曦又剥了柑橘,送到禾青的嘴里。两母女说说话,一时竟是笑话了五个之多。禾青见朝曦唇色粉莹,手下自觉地又要去拿,连忙制止,“快吃点茶,洗洗手。等下吃不下饭,过后又要肚子不舒服了。”
朝曦哂哂的把手收了回来,不舍的瞧着柑橘,回着嘴里的甘甜,点了点头,“那我先过去,和大姐姐一起布菜准备。苦瓜今日许是晚些再回来,不必等他了。”
说罢,朝曦趿拉着绣鞋,出去了。
禾青看着朝曦的后背,蓦地一叹,弘昫这孩子,真是累的紧。
只是往往又有雍亲王在中间,弘昫怕她心疼,总是作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常常提起众人夸辞,让禾青轻易说不得,真是无奈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