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说她小气,四贝勒去了东院少有不留宿的。若说出门去了别的院子,那从禾青得宠初时,就不曾有过。德妃娘娘在宫里说她,府里也有些女人听了是幸灾乐祸的。
只是禾青在外人前,自来是对德妃阳奉阴违,从不舍得这份宠爱。
四福晋却是略挑眉,凑近一些,压下声色,“可是你听说了什么?”
德妃娘娘是不能为四贝勒寻一门好的侧福晋,可很难说皇上无心。也吃不准禾青是知道什么,借着这些新人上进的心思,想要借刀杀人,也无不可。禾青矜持的勾着浅笑,低头对着数目,拨着算盘。半响,才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四贝勒办事妥当,日渐沉稳,少不得日后要加官进爵的。不过是为自己多留个心思,免得来了个娇滴滴的厉害人,可要吃苦头了。”
禾青不知道,四福晋却很难说。禾青作着记账的模样,眼睛却细微的瞄了四福晋几眼,蓦地心底一沉。
四福晋盈笑的神色,微微淡下,微扭眉透着一股不喜。
这模样,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人。
不会是有什么红颜知己吧?
禾青低下头,若有所思。只是有了存了心思,整个人也不如方才轻快。四福晋没有再说话,禾青拨着没了心思,只当是累了揉着额角,匆匆和四福晋告辞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