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月泠微微点头,她无多学识,只上学知道一些诗句妙处,大体也知丹青如何。既然敦恪公主擅长,那她等会儿出丑,也不为过。只是还要小心,莫要差的太多,引的笑话了。
月泠心头紧着想,朝曦拉着月泠近了案桌,等着温恪出题。温恪侧身推着窗棂,瞧着窗外花色,“上回是香一字,这回不若就提风。”
“也好,只是不能借着上回的躲懒。”敦恪点头,特意嘱咐一句。
香与风之间,勾勒可以书画的花草颇多,说不得就有重复的。朝曦瞧不得这样小气,仰着下巴不情愿的嘟囔道,“就你一句不够还要两句三句的,不重复才怪呢!”
月泠闻言不由一怔,不是说一人一句,一人一物的吗?
庆祥所里不时传着敦恪和朝曦的声音,偶有温恪出言,总能让里头安静一会儿。但不多时,又闹腾起来。那些老奴才们守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巍然不动。
跟着朝曦进宫的桑葚和蛇莓松了口气,虽然没有大格格的动静,但至少没有坏了两位公主的兴致,也算是好的开头。至于跟着月泠进宫的奴才,见无人搭理,却也是兀自松快一些。
禾青另叫了奴才跟着月泠进宫,让人跟着好好伺候,回来好细细禀报。眼见着弘昫上学,朝曦带着月泠进宫寻两位公主,自己也忙起来,在府里更是遇上了耿氏。
“侧福晋这是要回去?”耿氏起身给禾青行礼,见禾青身后几个奴才,均都捧着些盒子匆匆从正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