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陪着禾青又一会儿,三儿一面抬杠,一面抱着达春把人送出门去。禾青侧头瞧着春夏,心中定然,等春夏有了喜事,她这院子又该挪动了。按着侧福晋的规制,她底下的奴才,至今都有些空缺。比不得四福晋,底下的奴才都拿捏的稳,嫁出去的,都是那些二等丫头。
禾青躺着暗自想着,那厢镜儿进了门,把手里捣了一半的胭脂一同放在一侧,兴冲冲的走在禾青跟前,“主子,奴才方才回来,见到钮钴禄庶福晋了。”
镜儿丢在一侧的,还有半篓子的花瓣,新鲜娇嫩的。禾青点了头,“然后呢?”
“奴才听得芳说,这半个月都见着钮钴禄庶福晋,在花园里。”镜儿暗自磨牙,眼里含着狠厉的精光。
禾青瞅着好笑,一手撑着下巴,“所以呢?”
“所以,所以,她不安好心!”镜儿见禾青这样不在意,急的不知说什么,憋着只能巴巴这么控诉的两句话。
禾青莞尔笑了,“她进门以来,总说自己脾性活泼,爱出去走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镜儿撇了撇嘴,“花园向来清净,就是李氏也没她走的勤快。她走就是了,一日日的总扎在那儿,还要拿什么篮子摘花篓子捕蝴蝶的,弄得闹哄哄,笑声都能传到这东院了。”
钮钴禄氏有野心,这是头一回见面就知道。只是,禾青也不介意,“她进门就是伺候四爷的,她现在一颗心扑上心,手段不高但台面干净。总好过脸上羞怯怯的,转头截胡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