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觉得肉凉筋道也不同,反而没了意思,又回头自己描起丹青。两人待禾青转身,当下留了小半,捧下去给几个守在外头的小丫头吃去。春夏去了侧殿先洗把手,回来之时禾青却放下手中笔,站在窗边怔怔的瞧着。
“主子可是画完了?”
禾青摇头,“这画可有,诗却无。才填了肚中饱,该有诗骨画魂尽是吃了干净。”
春夏听得半懂,什么诗骨画魂,但却听出了禾青的笑意,无奈的上前一看。纸张上原来描画的几笔,竟是由毫笔泼墨般,尽数抹去。乱糟糟的一团,看得春夏当下心头一骇,眨眸遮掩眼底的惊色,脚尖一转,迎着禾青走去,“怪不得世人皆说酒囊饭袋的谚语,偏主子不俗,身上干净才好文采。”
“乱说什么。”禾青忍不住的嗔了春夏一眼,她方才在窗边,窥看三儿捧着吃食急切切的出了门。隐约还有镜儿等欢喜雀跃之声,不免郝然。
禾青想自己就是个磨蹭的性子,一下子着急就要逼着信手拈来的墨水,可是太勉强了。念此,禾青又让春夏把那纸张卷了这几日,想来都要靠这张纸胡乱涂鸦了。书画偶尔是很忌讳的东西,多少能言表人深处的心思。只是墨水涂满了一团,看不出细节,禾青不介意,春夏只当禾青就是没有心思,默默地卷着收了起来。
如此待到次日,宋氏果真过来,还有吉官一同。不同太后跟前,禾青显得自在少言许多,听两人说了好些话,心境才开解宽阔起来。如此卷了两张小作一番,春夏等才松了口气。
京城又有波动,原来才南巡回宫不过半年的皇上,竟是敲锣打鼓又要西巡。渝吏、户、兵三部乘冬季农闲之迹,欲往陕西,河南,山西等地观览民风,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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