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见此,自然也发觉了。对于李氏这一胎,更是说不出的不喜,连自己通传的奴才都这副神色,还能让旁人有什么期盼?何况,这奴才说的,也没什么太过惊异的事,故而四贝勒只道一声知道了,便让她退下。
禾青这些日子忙着自己,早已不顾李氏的事宜。只听闻这一胎养的不错,想来很得李氏的期盼,应该是无碍的。
“好了,我进去瞧瞧。”四贝勒起身,禾青眼见着身侧伴着一个奴才,该是得了话,转头就出去了。
禾青也跟着起身,既然有四贝勒在,那她也不用站在这里。春夏见此叫铜儿过来,把小台子上的东西都收拾了。镜儿帮着拾捡凳椅,三儿顺势搀扶禾青走开,春夏留下。
三儿见禾青似心有所想,沉默的走了一路,停在了墙角的鱼塘边上。禾青叫了边一个面生的奴才去拿鱼食来,三儿眼见着奴才都被支开,心里一动,“主子,李格格这一回,莫不是有难?”
“倒不是。”禾青摇头,她摘了一朵枝桠上的叶子,手一松飘飘摇摇,无根吹曳落在了水面上。小鱼儿追着上前,摆着鱼尾,张着嘴巴,以为是禾青给她吃的,叶子几下就被水花捶打,虽非沉下,却已被水花打湿干净。
禾青笑着,指了那叶子,“你瞧,这就是李氏。”
三儿狐疑的歪了头,又看了禾青,“主子知道是谁?”
禾青摇头,“我又不会卜算,哪里知道这个。”
“那主子,好似知晓李格格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