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姑姑作伐子,禾青看不过眼这小模样傲的,当下把三儿的手拍开,“你编排镜儿不管教怕不规矩,你一口姑姑,一口倚老卖老,好不害臊!”
也亏得春夏脾气温和,容得下她。不然,若是禾青对着,少不得也要撸起衣袖干起来了。说着这个,一想起露出来的手臂,还有些凉,禾青顺势把卷起的袖口捋下来。
“是呢,算起来,三儿年纪不小了,还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春夏借着禾青瞧不见的光色,对三儿暗自挑眉,脸上露出讥讽之色。
三儿听了禾青不偏她的话,就有些焉了。可看春夏这趾高气昂的姿态,心胸顿时燃起了怒火,着急的跺了两脚,就冲了过去。
拖着大半桶水的镜儿艰难前行,眼见跟前两人闪过,着急的大喊,“让开让开,我提着水呢!”
镜儿喊着却不见其效,三儿瞥了一眼,又张牙舞爪的。吓得镜儿脸色一白,慌张的躲开在廊角,还未等站稳,就听到哐当一声,水洒满地。
禾青垂着脸懒得管两个暗里争斗的奴才,三儿原来就是她的心腹,春夏出嫁后反而近了禾青的身,更得外人称一声姑姑。两人心底没有小伎俩,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动静不小,等禾青过去的时候,只看见镜儿抱着廊柱,小心的瞄着自己。
三儿裙角打湿,春夏正稳着一头有些凌乱的头发,显然两人乱闹着,打翻了水。廊上的木板沁了不少的水,洒的墙角都是。禾青看着墙角带着水,抹上了一团灰黑的印渍。喧闹后安静,显得格外的沉。
禾青嘴角微弯,“怎么打了这么久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