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禾青有意的喊道,乌雅氏只能从衣袖里拿出绣帕,她也不想在妙鹤堂闹得不好。
乌雅氏心里沉痛,呼吸急了,闻着衣裳传来浓郁的香味,更是蹙紧眉头,呼吸不得憋红了脸。原来有多爱,如今就有多厌,“不晓得这川芎是什么?”
禾青迟疑,叹了口气,“川芎对你我并无害处,只是这玩意儿活血化瘀,更其他的作用。只是你这身子若是想要,那自然是阻碍。何况,还有些别的。”
话说了一半,那也够了。乌雅氏点了头,终究是坐不住,冷着脸出了门。
宋氏后来听闻,也有些好笑,还有意的来妙鹤堂打趣,怎么就和乌雅氏说不起话来?
乌雅氏走得快,脸色也不好,这是谁都意料之中的。禾青高兴的叫三儿端吃的来,三儿却是记着拿了蒲扇要扇扇屋里的香气。禾青也闻不惯,但也无所谓,“这些药闻一下没什么,反而有些好处。”
只是和暗地里吃着药的乌雅氏而言,那可真是好大的一味毒药。
想想乌雅氏的脸,禾青更是欢喜的不行,抚掌大笑。她现在看府里的哪个女人都不顺眼,更是恨不得乌雅氏这个沉不住气的人,好好的闹一场,满月席后禾青心里就酸,现在躺在这里动不得,更是心焦气躁的。
看了乌雅氏半天的戏,也算是平了她这几日的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