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顾不得这些,她这几日,因了过年屋里置办了许多新物什。费了许多心思,怕留着什么瓶器磕磕碰碰的。朝曦一睁眼看着满堂红,一整日欢喜的咧着嘴,手上抓着的劲儿越发的大,连偷偷给朝曦吃奶都不敢了。
她是见过的,奶娘也被朝曦抓着伤了。
禾青很不好意思,让三儿送了药,见朝曦喜爱抓东西,也不敢太过的逗弄。若是头发,镯子一类的,禾青更是一只手轻轻地打过去。恼的朝曦扁着嘴巴哇哇大哭,一回四阿哥见禾青抓耳挠腮绕着朝曦团团转,回头两母女脸一对,禾青又是绷着一张脸。
自觉很有威严的模样,在四阿哥看来,真的是蠢透了。
禾青头疼得很,还是四阿哥面无表情的看着朝曦。两只相似的双眸骨碌碌的对望,最后朝曦一张笑脸破涕而笑,转瞬就被四阿哥吸引过去。四阿哥神色轻柔一些,抱着朝曦一本正经的说起了孝悌。
两父女一场情深,让禾青看得酸溜溜的。又为四阿哥耐心的一张一合,语气轻缓,那别样的细心,对着朝曦眼珠子不肯转的模样,禾青却是一暖。其实,这样子也不错。
过后,禾青把妆奁里大红等过于亮色的首饰也收了起来。本来她很少出门,鲜少亮丽的打扮。奴才们见了,自然也不好装扮太过打眼,免得惹了主子们的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