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里有些好笑,这些奴才她向来没放在心上。她自己有几斤几两,怎么也抓不住底下着数十人的衷心肯定。有时候是有心无力,有时候又是无可奈何。
站在皇上跟前,禾青看多了那些小心思和计量。她不做,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禾青早就吩咐过,趁着迁移大喜,也当真是捉拿了不少人的阴私。禾青秉着低品级格格该有的心态过日子,但旁人步步为营的想要倾足自己的人和权,那就有些过分了。
禾青隐忍,只是不想平白污了自己的手。更不想因了那些个的腌臜,引得自己在四爷心里,不仔细就坏了好的印象。但太好了,似乎显得好欺负,又有些小气窝囊了。
何况,她总这样退让三分的谦和,似乎连着自己的人都做不了主。若有个什么,是否她夜里还要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难受?
比起狠毒,禾青对窝囊更不能容忍。
念此,禾青把册子合上,放在矮桌上,手里端了一碗茶,悠悠的闻着清香,“俗话说得好,主仆是该守这尊卑礼仪,可罗嬷嬷年长,又实在是待我实诚真心,我也忍不住就好言好语了。可罗嬷嬷这片真意,我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似乎又太凉人心。”
罗嬷嬷垂下眼睑,嘴角含着笑,很是干脆的跪在了禾青的跟前,“奴才方才失言,竟很欺主拿大,还请主子责罚。”
禾青摆手,“你自己记着就好,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事宜还是让你们一同,春夏秋冬也仔细着。”